“说不出来是吧。”陶映澄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如刀锋般锐利,“撒谎去赴酒局,被三言两语一捧,就端起酒杯逞能,连灌三杯高度白酒,喝到急性中毒进抢救室洗胃。这就是你自以为的成熟懂事?”
“姐……是部门总监点名让我去的,整个部门十几个人都到了,指名让我到场……我怕不去会被大家边缘化……”陶映晚哭着试图分辩,泪水糊了满脸,“我以为自己能应付过去,抿几口就算了……没想到后劲那么大……”
“总监让你去你就去,总监让你喝你就喝,总监让你跳楼你跳不跳?”陶映澄猛地打断她,眼神瞬间沉下来,“陶映晚,你是去实习的,不是去卖命的。一个实习生推掉酒局天塌不了,你心里清清楚楚,你不是不敢拒绝,你是自己想去。”
陶映晚整个人被钉在原地,脸色由白转灰。
陶映澄将那张工作群截图推到茶几边沿,指尖狠狠敲在最后那行文字上:“自己看清楚,你们总监半夜在群里发的消息,‘建议小陶休养几天,身体要紧’。客客气气的一句话,整个市场部都知道你是喝醉了被救护车拉走的。那个实习岗位,我托了多少关系、欠了多少人情才给你争取来的?你倒好,一晚上连底裤都赔了个干净。”
陶映澄站起身,居高临下地逼视着战战兢兢的表妹,字字诛心:“你记得住群里的起哄,记不住我的电话。陶映晚,你怕的不是我骂你,你怕的是同事知道你有个表姐管着你。你贪图酒桌上那些轻飘飘的恭维,你那点可怜的虚荣心和侥幸心,差点把你这条命送在饭店里!”
“表姐……我错了……我真的不敢了……”陶映晚膝盖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板上。
“少拿眼泪来糊弄我。”陶映澄抓起茶几上的老楠竹戒尺,握在手心,在左手掌心里轻轻敲了两下。
清脆坚实的“啪、啪”两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爆开,像两声惊雷炸在陶映晚的心尖上。
“入职前我说过,坏了一条规矩就得挨家法。”陶映澄冷冷俯视着她,“撒谎瞒着去向,偷跑去喝酒,喝出事了还逞能不叫人接,把自己折腾进急诊洗胃!今天一共打七十下,一下都别想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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