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七十下”这个数字,陶映晚吓得浑身发抖,哭喊着哀求:“姐……七十下会打烂的……我知道错了,别打那么多……求你了姐……”

        陶映澄面无表情,戒尺冰凉的棱角轻轻挑起陶映晚满是泪痕的下巴:“今明两天周末值班我会替你向人事请假,后天周一你能不能坐得住工位,取决于你今晚受罚的态度。把裙子撩到后腰,内裤脱干净,趴到我腿上来。”

        “姐……能不能隔着内裤打……求你了,给我留条裤子……”

        当着表姐的面把底裤完全褪下光裸受罚,那种羞耻感甚至压过了对皮肉之痛的恐惧。

        陶映澄手腕一翻,戒尺冰凉的竹面直接贴在了陶映晚发烫的脸颊上:“我数三声,三声之内没趴好,巴掌就免了,直接拿戒尺抽,再加二十下。一。”

        陶映晚浑身的汗毛倒竖,她太清楚表姐言出必行的作风,那是绝不可能讨价还价的铁律。

        “二。”

        “我脱!我马上脱!”陶映晚双肩猛地一垮,再也绷不住,带着哭腔慌忙喊道。

        她颤抖着双手,将身上的薄棉单层居家裙从下摆一路撩到了后腰,裙摆堆叠在后腰处紧紧勒住。接着,她背过手去,两只拇指勾住浅粉色纯棉内裤的松紧带,指尖发虚脱力,动作慢得像在拆引信。微凉的空气顺着大腿根部贴上皮肤,指腹蹭过发凉的臀肉,激起一层细密的寒栗。内裤顺着双腿一点点褪下,滑过膝弯,堆到脚踝,她闭上眼抬脚踢掉,光着双腿跨上了深色布艺沙发。

        “趴好。”陶映澄坐直身体,双腿并拢,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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