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向日葵挂饰被林晚舒摩挲得边缘都磨亮了,金灿灿的小花瓣在六月的光里晃。许清夏看着它,忽然想起那个傍晚——她藉口买饮料绕回饰品摊,排队排了二十分钟,才把这只挂饰买下来,回头却说"捡的"。
林晚舒从挂饰的绳结上拆开一个小环,把那颗第二颗钮扣小心地串了进去。钮扣圆圆的,向日葵金灿灿的,挂在一起,被风一吹,叮叮当当响。
"你看。"林晚舒把串好的挂饰举到许清夏眼前,眼睛亮得像盛了整片夏天的光,"''''''''捡的''''''''那个,现在不是捡的了。是——我们的。"
许清夏看着那枚被串进向日葵里的钮扣,喉头轻轻动了一下。
她伸手,接过了那只挂饰,指尖在向日葵的花瓣上停了一瞬,然後很轻地、很郑重地,把它挂回了林晚舒的书包上。
"嗯。"她低声说,"我们的。"
风把C场的榕树叶子吹得沙沙响。林晚舒忽然伸手,把许清夏也揽进了那个"我们的"范围里,两个人站在树荫下,影子交叠,像那颗钮扣终於找到了它的向日葵。
"清夏,"她埋在许清夏肩窝里,闷闷地笑,"以後每年毕业纪念日,我都要跟你要一次钮扣。"
许清夏低头看她:"哪有每年要的。"
"那大学毕业、研究所毕业,都算。"
"……"许清夏被她逗得无奈,伸手r0u了r0u她的头发,"看你表现。"
林晚舒仰起脸,笑得得意:"那你准备好,钮扣多备几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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