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许清夏!」林晚舒远远看见她,挥着手喊,「等我跑完请你喝福利社的冰红茶!」

        许清夏朝她b了个「快去」的手势,嘴上没说什麽,视线却没从她身上移开。

        枪声一响,林晚舒像被弹出去的。她跑起来不看别人,只盯着前面那个人的背影,头发被风整把掀起,笑着的,彷佛整条跑道是为她一个人铺的。第三bAng交接时她差点踩到线,身子往旁边一歪,观众席一阵惊呼——她却就着那GU歪劲稳住,把bAng子往下一个人手里一塞,自己顺势冲过终点线,回过头朝看台b了个大大的赞。

        全场都在笑,她也笑,汗顺着下巴滴下来,x口剧烈起伏,却亮得像一整个夏天的太yAn都缩在她身上。

        许清夏坐在塑胶椅上,手里的成绩表被风掀起一角。

        她忽然觉得x口有什麽东西,很轻、很慢地往下沉了一下。

        不是难受。说不上来是什麽。就像原本平平整整的湖面,被一颗小石子无声无息地磕了一下,波纹还没散,人已经愣住了。

        她收回目光,把成绩表压好,假装什麽都没发生。

        林晚舒跑过来,一PGU坐在她旁边,浑身热气烘着人:「你看见没!我差点摔诶,但我稳住了!」

        「看见了。」许清夏递过去一张卫生纸,「你脸上的汗都b别人多,丢不丢人。」

        林晚舒嘻嘻笑着接过,用卫生纸胡乱抹了把脸,肩膀挨着许清夏的肩膀,两个人挤在一张窄椅子里,谁都没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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