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夏那一下心跳,到现在还没完全平回去。
她以为那只是运动会太热。
九月十二日,周一。
林晚舒又忘了带早餐。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许清夏早习惯了——她那个人,脑袋像筛子,早餐、雨伞、作业、社费收据,没一样长在她自己身上。国小同班、国中隔壁,许清夏替她收着的东西堆起来能塞满半个cH0U屉:画在便条纸背面的涂鸦废稿,被她r0u成一团随手丢,许清夏捡回来,摊平,夹进自己的课本里;掉在走廊的蓝sE橡皮,捡起来,放进自己的笔袋,舍不得还。那人还永远笑眯眯地说「清夏你也太神了,这你都知道」,从来没问过那些被她弄丢的东西,最後都去了哪。
许清夏也从来没说。
早上第一节下课,林晚舒趴在桌上,饿到拿手指戳自己脸颊,戳一下瘪一下,像在确认自己还在不在。许清夏从书包里m0出一盒牛N——她妈早上塞的,说天气热多喝点——拆了x1管,趁林晚舒去走廊找人借红笔的空档,轻轻放进她桌肚里。
放完她还顿了一下。桌上那盒牛N孤零零的,像她多此一举。她想了想,又把它往桌肚深处推了推,好像这样就没那麽明显。
林晚舒回来,趴回桌上,手往桌肚一m0,m0到了。
她抬起头,左右看了一圈,最後盯着讲台方向犹豫了几秒,然後很自然地cHa上x1管,咕咚咕咚喝起来。喝到一半,她凑过来小声说:「清夏,你说福利社阿姨是不是今天多给了一盒?我桌肚里莫名其妙多一盒牛N。」
许清夏低头写字,笔尖没停:「大概是。她对你这种天天忘带早餐的笨蛋b较照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