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白再次把假阳具抵上那个已经被玩得又红又肿的入口,直接整根没入,然后开始毫不留情地顶弄最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撞击都又准又狠,假阳具的头部反复碾压那一点,速度越来越快。四叶草的腿根剧烈抽搐,被拉开的双腿无力地颤着,贞操锁里的性器再次疯狂跳动,却射不出来一滴,只能在锁里徒劳地胀痛、流水。
过了一会儿,执白停下动作,取下了四叶草的眼罩。
四叶草眨了几下眼,视线才渐渐清楚。
“结束了。”
执白扶住他,慢慢将他放低,先解开脚上的绳结,让双腿落下来。脚底碰到地面,四叶草试着站稳,膝盖却使不上力,身体往旁边歪了一下。
“扶着我,别急。”
四叶草抓住他的手臂,缓了一会儿。等双脚站稳,执白才继续解开身上的绳结,把松下来的绳子收走。
手臂终于能放下来,他却仍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不知道该往哪里摆。执白握住他的手腕,带着他慢慢放到身侧,又扶他在旁边坐下。
“头晕吗?”
四叶草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