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有点没力气。”
“坐一会儿。”
执白收好用具，取下他的项圈，倒了杯水递过来。
四叶草捧着杯子喝了几口。杯子放回桌面时，手还有些抖。
执白等他缓过来，才说：“去清洗，洗好到卧室找我。”
“是，主人。”
四叶草起身时扶了一下椅背。这次站稳了，执白便松开手，让他自己走进浴室。
洗漱花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推开卧室门，执白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平板。
屏幕上是排得整齐的文字。他看完一页，手指轻轻划过，听见开门声，便转头看了过来。
“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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