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笨蛋。」
怀里的人还在念。他就把那些语无伦次的忏悔,连人一起,紧紧按进怀里。
「好。」他说。声音还在抖,「都是假的。」
「我知道了。」
不知道抱了多久。
久到雨声彷佛都小了下去,久到两个人身上的颤抖,才终於在彼此的体温里,一点一点地,缓了下来。
沈砚才终於,把那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从还在发颤的胸腔里,捞了出来——
「这句话。」
「……我等了,好久。」
停了停,他又开口,声音轻得几乎散进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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