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说话。」
「嗯。」
那人应得很乖。胸膛却一下、一下地,无声地抖——全是憋着的笑。
「沈砚——」
「我没说话。」
林以恒抬脚,在被子里踹了他一下。轻的,软的。连他自己都听得出来,那一下根本不叫踹,叫蹭。
再後来,是一场笨拙的、无声的协商。
一张被子,本来是照着那条线,一人一半分着盖的;今晚两个人挤在同一边,被子怎麽盖、手往哪放、谁的头枕谁的手臂,全都没有前例可循。挪过来,僵一下;靠过去,又僵一下。最後是沈砚认命似的,张开手臂:
「过来。」
「谁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