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都冰成这样了，还嘴硬。」
那双在雨里泡透了的脚，被两条温热的小腿，不由分说地夹住了。林以恒僵了僵，骂人的话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最後一个字也没骂出来，认命地，往那个怀抱里，挪了挪。
黑暗里，安静了一会儿。
「……所以，」他忽然开口，声音很小，「我们现在，算什麽。」
「你说呢。」
「我问你。」
「男朋友。」
直球劈头砸下来，林以恒整个人瞬间短路，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凶又心虚的：「……哼。」
「不然你想叫什麽？」头顶上的声音笑眯眯的，「室友？还是，死对头？」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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