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照混。

        过了几天,换制服外套出了事。

        那天早上降温,两件一模一样的校服外套搭在同一张椅背上,林以恒抓了就走。一直到第二节下课,他伸手进口袋想掏零钱,摸出来的却是一张家教讲义的影本,和一枚陌生的悠游卡——

        再一看袖子。长了一截,指节都快盖住了。

        是沈砚的。

        按理说,该找个没人的地方换回来。可不知道为什麽,他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什麽也没说。午休趴下的时候,领口飘上来一股熟悉的、乾净的洗衣精味道,他把脸往手臂里埋了埋——

        那个午休,他睡得格外沉。

        而教室另一头,某个穿着明显短了一截的外套、手腕露在外面吹风的人,被同学围观:「沈砚,你外套怎麽缩水了?」

        「嗯。」那人面不改色,「洗坏了。」

        後来,降温的早晨还有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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