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恒抓外套的手,每一次都会在椅背前顿一下——然後,面不改色地,拿走袖子长的那一件。

        沈砚从来没有拆穿。

        再後来,是便当。

        起因是林以恒算了一笔帐:天天外食,太贵。沈砚耸耸肩,说了句「行」。於是流理台上,每天早晨会摆出两个便当盒——菜色,自然是一模一样的。

        中午,隔壁的同学探头看了一眼林以恒的便当,又扭头看了一眼斜後方沈砚的,来回看了三趟,缓缓举起手:

        「……为什麽你们两个的菜,一模一样?」

        林以恒夹着卤蛋的筷子,僵在半空。

        「巧合。」他面无表情。

        「连青椒切的形状都一样?」

        「我们订同一家。」斜後方,救火队员再度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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