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

        那个早上,两个人是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出的门。林以恒一边狂奔一边在心里痛心疾首:完了。十八年的铁律,败给了一条手臂。第一天就败了。

        而罪魁祸首跑在他旁边,还有余裕笑:「其实迟到一次也不会怎样——」

        「闭嘴!都是你!」

        「是是是,都是我。」那人笑眯眯地,「明天我叫你。」

        隔天早上,沈砚果真「叫」了他。

        方式是:在五点半的闹钟响起之前,先一步凑过来,在他的额角,轻轻地、飞快地,印了一下。

        「早。」

        林以恒整个人「唰」地一下清醒了,比十八年来任何一个闹钟都有效。他瞪着近在咫尺那张带笑的脸,脸「轰」地烧起来,掀开被子就冲进了浴室,反手锁门,对着镜子刷牙刷得泡沫横飞。

        门外传来慢悠悠的声音:「所以,以後早上都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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