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好,那就是可以。」
「沈砚!」
刷完牙出来,两个人挤在那方小小的洗手台前,一个洗脸,一个整理头发。镜子里两张脸并排着——和几个月前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拥挤。
只是那时候,两个人手肘抵着手肘,谁也不肯让谁半寸。
现在,是肩膀贴着肩膀,谁也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
在一起之後的第三天,三只纸箱,从高雄回来了。
还是那个宅配员。他把箱子一趟一趟地搬上四楼,看看门牌,再看看收件人,脸上写满了「上礼拜才从这里搬走」的欲言又止,最後什麽也没问,签收,走人。
拆箱的工程,两个人一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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