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後爆出一阵松了口气的笑声,连声说「这样最好这样最好」,说她这半年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又说下次来收租金要带水果。
挂掉电话,林以恒才发现沈砚正靠在墙边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笑。
「看什麽看。」
「没有。」那人慢悠悠地说,「就觉得,你刚刚那句话,听起来很像在跟人宣布什麽。」
「宣布什麽?」
「宣布我们住一起啊。」
林以恒抓起床上的枕头砸过去。
三天後,那笔多收的订金退回来了。
钱汇进帐户的那天晚上,两个人对着手机萤幕上那个数字,发现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这笔钱,算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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