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书回到桌角,衣服回到衣柜,那几样小东西各归各位——只是这一次,归位归得随便多了。沈砚的书和林以恒的参考书混着叠,两个人的外套挂上了同一根杆子,袜子在洗衣篮里不分你我。

        林以恒盯着那个混成一团的洗衣篮看了两秒,想起冰箱上那条「物品分开放置、不得擅自取用」的守则,张了张嘴,最後什麽也没说。

        算了。

        有些规矩,好像已经,管不动了。

        说到规矩——那件悬了一整个学期的事,也在那个周末,有了结局。

        房东陈太太打电话来了。

        她在电话那头又是抱歉又是客气,说手头总算松了一点,钱可以退了,问他们哪一个要搬。

        「都不搬。」林以恒说。

        那头愣了一下:「啊?」

        「我们两个一起住。」他顿了顿,把後半句话说得又快又硬,像怕自己反悔,「所以房租,请您算一份就好——我们两个分。多收的那一份订金,麻烦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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