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准这根侧枝……手指别用力,顺着木纹轻轻剪,只剪发黄的老针。”
男人的胸膛太烫了。
滚烫干燥的雄性热气混合着冷杉沉香,喷在女孩敏感的后颈肉上。
林稚耳根腾地烧红,后背贴着男人坚硬如生铁的胸肌,心跳乱得像打鼓,手腕直发飘。
“剪。”周凛在她耳边低声吐出一个字。
小姑娘被他喷在颈窝里的热气烫得浑身一哆嗦,手指下意识一合。
“咔嚓。。”
一声清脆扎实的剪断声响起。
林稚眨了眨眼。
黑松最核心的一整大截青翠的主云片,连带着整整三个盘了几年才养出来的顶端龙头大芽点,啪嗒一声。
厚厚一大团连枝带叶的茂密松叶,凄惨无比地脱落下来,摔在了青石板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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