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周凛认识林稚前的日常。
清晨5点整,天际还是一片浓稠发暗的铅灰色,临湖大院被一层冰冷湿润的白雾严严实实地笼罩着。
主卧的大床上,周凛准时睁开了双眼。
没有初醒的惺忪,男人的眼眸在昏暗中清醒冷硬如鹰隼,呼吸平稳绵长。
只是在他掀开单薄被子的时候——
他睡裤的裆部,高高顶起了一个突兀的巨大帐篷。
那是30多年从未接近过女色、从未宣泄过半滴精液的强悍肉体,在清晨睾酮飙升至顶峰时,如期而至的狂暴生理反应。
粗长发紫的柱身绷得青筋暴凸,隔着布料都能看到青筋,下头那两颗硕大沉重的睾丸缩得极紧、极硬,滚烫如火炭,坠在两腿之间,扯得小腹深处一阵阵酸胀钝痛。
换作寻常青壮男人,醒来面对这根硬得发疼的家伙,顺手在大被底下套弄两下、痛快宣泄出来再正常不过。
但在周凛的武道逻辑里,精气是支撑下盘稳定、维持神经极限反应速度的核心根本。肆意自渎宣泄,是意志力软弱的溃败,更是拳手在擂台上丧失绝对饥饿感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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