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面无表情地翻身下床,大步跨进冰凉死寂的淋浴间,一手拧开冷水阀门——

        “哗啦——。。”

        彻骨冰凉的深层地下井水,从花洒怒喷而出,兜头盖脸砸在男人的头顶与宽阔坚硬的胸膛上。

        刺骨的冰水激打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周凛双手按在冰凉发滑的瓷砖墙壁上,背脊紧绷。

        他闭着眼,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硬朗冷峻的面孔,喉结在皮下剧烈滑动,深吸了一口气,用意志力将小腹深处那股叫嚣冲撞的生理反应,一寸一寸往下压。

        10分钟后,冷水止住。

        周凛扯过毛巾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大步走出主卧。

        他胯下那根东西在刺骨寒水的冲刷下,海绵体虽然勉强褪去了一层燥火,但依然没有完全消退,沉甸甸、硬邦邦地在腿根之间戳着。

        男人神色依旧冷若冰霜。

        他套上一条洗得发硬发泛白的道裤,里面依然是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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