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0,天边泛起一丝极淡的鱼肚白。

        周凛赤裸着精壮如雕塑般的上半身,赤着脚,先是顺着后院的林间小道,在刺骨的山风里完成了十公里的负重越野冲刺;

        紧接着,回到大厅,男人立在整面水银镜前,深吸一口气,双脚在地胶上猛然一碾。

        连续500次腾空转胯重后旋踢与高位下劈。

        “呼——。呼——。呼——。。”

        他的道裤在激烈的空中旋转中猎猎作响,每一次大开大合的腾空撕扯,肥大的裤管都在狂暴的风力下紧紧绷在腿间,勾勒出生殖器的形状。

        粗硬的生棉布料带着冷汗,毫不留情地磨过、拉扯着胯下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粗大肉刃与两颗饱满沉重的睾丸。

        剧烈的钝痛混杂着粗布摩擦的酸麻,但周凛的脸色沉静如古井,呼吸节奏有条不紊。

        踢腿完毕,周凛毫无停顿地走向了那只生牛重型沙袋前。

        他那双布满老茧、横着几道白疤的大手化作两柄暴烈的铁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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