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根这一次带着指节,敲在阴蒂外侧。麻从那一粒炸开,又酸又热,穴口跟着收缩,把细绳吸住一寸,再吐出来。她“嗯”字刚到喉口,溢曈的手已经盖上她的手背,把传单按进女生掌心。
“不用排队。表在这里,填完放到盒子里就行。”溢曈对女生说,语气和教室里帮人记笔记时一样。等人低头签字,她才偏过来,嘴唇几乎贴着嘉琮耳廓,气音轻:“又并了。腿心红了。手机里看得很清楚。”
嘉琮耳根烧起来。烧完才想起羞耻。她先照做,把膝重新打开,才觉得耳后那一点呼吸烫。
“二。”她说。
“大声一点。妈妈要听见。”
“二。拍到腿心了。”
女生抬头,溢曈已经坐正,笑:“她在对稿。下一张给你们。”
桌下的掌根没再抬走。它停在腿心,一下一下地压,不打,只把刚拍热的肉按开。细绳陷进缝里。嘉琮能感觉到自己湿了,湿意先是一点,贴着绳,再被掌根抹开,凉的风一灌就更明显。她想把传单叠齐,手指却在抖。
昀畅的拇指擦过那根绳,把它从缝里勾出来,勾到一边,露出拍红的唇。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整条缝都被盖住,热,硬,中间那一粒被掌纹碾住。他仍不把指送进去。
“还并?”
“不并。”她说得很快,“传单我递。”
第三位是学生会的学姐,认识溢曈,隔着桌子寒暄。嘉琮必须抬头,必须笑,必须把社团时间表递到对方面前。学姐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说她今天脸好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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