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慌,膝又夹。
第三下落下来时她正把表递出去。掌根拍在完全敞开的腿心,阴蒂被打中,穴口随那一拍张开,吐出一点水,水沾上他的掌心,拉出很短的一声黏。传单没掉。她用指尖夹住了。
脚后跟在鞋里打滑。腰往下沉。她把那声喘咽回去,只剩鼻音。
溢曈对学姐笑:“太阳大,她又穿得多。时间表背面有二维码,你扫这个就行。”学姐低头扫码的空档,溢曈的唇碰了碰嘉琮的耳廓,又落到颈后,只一下,湿而轻。掌心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捏住已经硬起的乳尖,揉了两圈,就抽回来,若无其事地整了整她的领口。
“三。”溢曈在她耳边替她起了个头,声音仍能播到外面,“自己说拍到哪。”
“拍到阴蒂了。”嘉琮前半句还稳,后半句断开来,“妈妈,我没并住。”
“知道就行。腿打开。还要递。”
学姐走后,摊位前空了不到十秒。昀畅把她左脚抬到桌下的横档上,膝被撑得更开,腿心完全对着他的掌。他用掌根缓慢地磨,不抽打,磨过阴蒂,磨过穴口,再回到腿根那块已经红的肉上。每磨到缝中间,她就漏一点。水沿着股沟往椅面淌,椅面一凉,她就想并。
并的念头才起,拍就到。
第四下。第五下。都落在同一处。肉已经肿起一层,拍上去又麻又胀,阴蒂被打得东倒西歪,仍立着。她数到五,尾音发飘。
“传单。”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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