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继续发。”

        空档里溢曈用刚才那两指把溢出来的抹回穴口边缘,不推进去,也不擦掉。纸巾从口袋里抽出来,只擦她自己的指腹,擦完仍折好,放回去。嘉琮看着那张纸。纸上有上一次的痕,没有这一次的。这一次还在她身上。

        “纸巾不给。”溢曈轻声说,像在提醒一项流程,“你要是自己擦,这一摊重坐。重坐也是含着。”

        “不擦。我知道了。”

        她说完,细绳又磨上来。坐着也会磨。一呼吸,绳就在阴蒂上动一下。动一下,穴口就松一下。松一下,就再漏一点。她把这点也报了:“绳在磨。又漏了一点。没有自己拉。”溢曈点头,点头的动作像在对摊位表。实际只给她看。

        第三位站得很近,要她在地图上把下一场讲座指出来。她抬手。抬手时精又滑了一寸,滑进臀缝。凉。她指尖歪出一条线。溢曈接过地图,把路点完,把人送走,才把屏幕转向她。

        “三。臀缝也有了。画面里还没有这一滴。宝宝,对上。对上再发下一张。”

        她对上。看见自己穴口仍张着,白的挂在边缘,和现在腿根的湿是同一处。看见完,膝想并。并到一半,溢曈的手按在她膝上,按得很轻,外面像是怕她坐不稳。

        “四。”嘉琮自己改口,“想并。没有并死。还在漏。”

        排队的人把影子投在桌布上。影子一近,她就夹。夹完精就被挤出来,挤到她不得不报。溢曈没有骂。她只把下一张表先递出去,替她把话说完,说完才在耳边数:“这是挤出来的。挤出来也算漏。宝宝,笑。笑的时候他们不看你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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