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笑得很假。裙子里侧已经有一点深色,深色被蓝桌布挡住。挡住不算擦掉。风从布下钻进来,钻在没有绳盖住的缝上,她脚趾蜷起,仍得把笔拿稳。笔拿稳也写不直。歪掉的字被溢曈涂平,重新勾了一个给对面的人看。
昀畅从喷泉那边走过来,停在桌侧,只对溢曈说了一句外面听得懂的话:“人好多。她还坐得住吗。”溢曈笑:“坐得住。我看着。”他目光在嘉琮脸上停了半秒,没有伸手。半秒以后才低声,短:“还在不在。”
“在。”嘉琮把笔握正,“精还在。绳没拉。椅子湿了。纸巾没有给我。画面也没有关。”
“行。”他说完就走,走去拦下一个要掀蓝桌布的人,说里面是线,别钻。外面仍是好哥哥。桌布里面只有她打开的腿,和溢曈没有锁屏的手机。
又有人来领表。她递。递的时候阴蒂被绳刮到,穴口跟着缩,缩完把剩余的那一点白挤出来,挤到已经湿透的椅面边缘。她没有出声。溢曈把表按进对方掌心,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填完放到盒子里。她手抖,我来收。”
人走后她半跪下来,再次拨开。这次白的更少。少的全在椅子和腿根上。穴口仍红,仍合不拢。阴蒂仍立着。她把手机靠在裙摆里侧,让画面和真人挨得很近。挨近的时候嘉琮能听见自己的呼吸,也能听见外面还在说话的人。人没有看见这张口。这张口只给手机,给半跪着的妈妈,给她自己报出来的数。
拨开停了几秒。几秒里又有一点从浅处走到指腹。溢曈没有推进去,也没有抹掉。她只说:“这一滴也算。报。”
“六。走到你指上了。还是没有擦。”
“五。”溢曈起头,“自己说还算不算含着。”
“算。”前半句稳,后半句断了,“还有。漏了很多。妈妈,可以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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