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擦了就对不上。这一摊对不上就不算完。”
她把膝又打开一点。打开以后能感觉到剩余的那一点白已经不多，不多仍在，在浅处发黏，一动就到口上。口合不拢。合不拢就被屏幕看着。屏幕里的她更满。真人更空。空和满要对上，就只能继续坐，继续漏，继续报，不能用那张纸巾把两边抹成一样。溢曈把纸巾的角又给她看了一眼，不展开。看完放回口袋。口袋里那一张仍不是给穴口的。
哨声没有响。蓝桌布外还有人在排队。溢曈站直，把剩余的表放到她手边，屏幕不转回去。画面停在更满的那一口上。真人已经更空，空的那些还黏在身上，没有被收走。
“下一张自己递。绳不要动。纸巾还在我口袋里。”
嘉琮把表角捏正。腿心又滑了一下。她把这一下报给右边，没有去拉那根绳。椅子是湿的。屏幕是亮的。这一摊还没完。外面若再有人问她怎么了，答案仍是腿麻。真的那一口在变空，空出来的全在腿根和椅面上，纸巾仍不给她。她还得坐着，坐到妈妈说可以对上为止。现在对不上。对不上就不算收完。下一张表还在手边，她还得递。递的时候若再磨到阴蒂，也只能报漏，不能并腿，不能把绳拉回去。哥哥在外面拦人。妈妈在右边看屏幕。她在中间坐着，坐着把剩下的那一点含到发凉，发凉也还是在。
有人把填好的表放回盒子，盒盖碰上她的手。她收回来的时候腿心又黏了一下。黏的那一下没有落到纸上。纸是干净的。不干净的在裙摆里，在椅面上，在妈妈口袋的纸巾角上。纸巾角仍不给她。她把收回来的手重新按上表角，按正，等下一句被揽走。
揽走也不等于这一口被收走。她只能把膝打开到桌布允许的最宽，等妈妈再拨一次。再拨一次，若更少，仍要报，仍要坐着，仍要把这一摊发完。屏幕里的白还多着。真人已经少了。少了的那些在腿根上发干，发干也还黏着，黏着就不算出了这一摊。这一摊要到她含不住、也擦不了的时候才算停。现在没有停。
下一张表的角还在她指间，指间是干的，腿心不是。她还得笑着把表递出去，递出去也不准把绳拉正。手机没有锁屏，口袋里的纸巾也还空着给她的那一面。人还没散，她还得坐着报。漏一次就要报一次，仍不能停。
【本篇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www.tengang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