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看着那张烫金黑底的邀请函,眼底翻涌起冰冷又压抑的暗潮。
在西山陆家,如果说大哥陆承钧是居於庙堂顶端的绝对主宰与梦魇,那麽二哥陆承锐与三哥陆承泽,则是盘踞在他阴影里的两头恶犬。
沈淮安生得极其出色,那张脸清隽出尘,身形削瘦修长,在外人面前更是杀伐果断、冷若冰霜。
这种高岭之花般不可侵犯的清冷与位高权重,反而疯狂刺激着陆家两个名正言顺的少爷骨子里最阴暗的暴虐与劣根性。
淮安自知他们打心底里鄙夷自己这个私生子,恨他在老爷子眼里竟能成为掌控地下产业的利刃;但与此同时,他们又对这具充满韧性、隐忍颤栗的身体垂涎入骨。
只是,他们不敢真的破底线。
整个陆家上下,没有人敢真正忤逆陆承钧。
陆承钧把沈淮安视作绝对不可侵犯的私产,早在多年前就立下过血淋淋的规矩——沈淮安可以被陆家当狗使唤,但谁要是敢跨过最後那道坎、敢真正破了他的身子,陆承钧就敢让谁在陆家的继承序列里彻底除名。
所以,二哥和三哥只能退而求其次。
每一次避开陆承钧私下见面,他们总会带着一种扭曲的泄愤心态,将沈淮安往死里折辱、亵玩、甚至动粗。
二哥陆承锐是军伍出身,手黑力重,最爱用粗糙生茧的掌心掐着沈淮安的腰胯,将人反剪双臂死死按在靶场的沙袋或冷硬的装甲车头上,一边冷笑着骂他「下贱的家犬」,一边用粗糙的皮靴和武装带狠抽他的大腿与後腰,肆无忌惮地在他冷白的皮肤上碾出一块块泛着青紫的淤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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