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哥陆承泽手握资本动脉,性子阴鸷斯文,折辱人的手段更为隐密。他偏爱在奢华密闭的私人包厢里,用名贵的钢笔挑开沈淮安严整的高领衬衫,冰凉的指尖揉捏玩弄青年脆弱微凸的喉结与锁骨,甚至用点燃的雪茄灰或冰块去激青年敏感泛红的皮肉,逼得沈淮安在他脚边发颤喘息,却偏偏在最极致的关头戛然而止,只留下一顿阴毒的耳光与讥诮。
他们不敢真正插入,却用无休止的亵玩与粗暴,将沈淮安一身傲骨踩在泥泞里,试图在陆承钧划下的红线边缘,寻求病态的快感与宣示主权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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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庄园。」
沈淮安喉结微滚,下腹与腰间那一阵隐隐发作的钝痛再次提醒着他身体的破败。他才刚从大哥近乎将他撕碎的疯狂索取中缓过一口气,如今二哥的传召便如索命符般递到了眼前。
陆承锐点名要他去,绝不是为了什麽名流慈善。那是一场专门为他设下的修罗场。在大哥不在京城的空档期,陆承锐迫不及待地想要在他这具刚被大哥「清洗」过的身躯上,重新刻下属於自己的暴虐印记。
沈淮安修长发白的手指慢慢覆上那张邀请函,将其紧紧捏在掌心,纸张边缘深陷进掌心未癒的细小伤口里。
阿森看着沈淮安苍白的侧脸,忍不住咬牙劝道:「九爷,二少爷每次找您都没好事!您身上的伤沈大夫刚给敷好药,那儿的撕裂连走路都牵扯着疼,今晚要是去了天海庄园,二少爷和三少爷若是联起手来……您今晚怎麽撑得住?不如属下回话,就说您南边码头有紧急帮务走不开……」
「回绝陆承锐?」
沈淮安抬眸,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薄的自嘲冷笑,那双眼眸在大病初癒的清冷中,透出一种近乎自毁的漠然:
「阿森,你在同安堂杀过人,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大哥在,是大哥的规矩;大哥不在,这两个少爷要折腾我,有一百种法子让同安堂在明面上被军警联合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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