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隐洲怕得要命,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男人玩弄到勃起,甚至已经徘徊在射精边缘,这样突破底线的事情让他实在招架不住。

        “你乖乖地射出来,我就带你去其他地方玩。”

        薛轻狂偏要看他在这种地方射精,兴致勃勃地用手指按去了龟头上冒出来的前列腺液,又故意把手伸出来放在他唇边:“尝尝自己的味道?”

        江隐洲摇了摇头,身子软得不行,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半身,倒当真没有在意旁边的异样。

        原来是打野阿重瞧见这两人鬼鬼祟祟的,以为薛轻狂又在欺负小AD,正想过来劝架,未曾料想那旋转的灯光扫过去,却瞧见江隐洲通红的耳根,他心中一动,更是大步走了过去:“干啥呢,又欺负洲洲啊?”

        薛轻狂见他毫不忌讳地坐在了自己旁边,也是笑了起来:“说的什么话,我哪里敢欺负他。”

        阿重喝了一口香槟,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那你们现在是在干啥?”

        角落里光线很差,他只能看见薛轻狂的手放在江隐洲身上,其他的便再也看不清了,再加上后者低垂着头一言不发,更加肯定这坏心眼的小子肯定又是跟江隐洲说了什么。

        “当然是在干他最喜欢的事情咯。”

        薛轻狂打了个马虎眼,握着小AD鸡巴的手却也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上下撸动着,见阿重一脸不相信,他又补充道:“哎,就是喝了点酒有点晕,跟我说些真心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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