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话?我也要听。”
“你瞎凑合什么,去去去,一边去。”薛轻狂感觉到手里的鸡巴疯狂抖动,想来是要到极限了,连忙赶人走。
阿重切了一声,也没意思地走开了,正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江隐洲终于忍耐不住,在双重压迫之下,将这段时间所积攒下来的欲望射了薛轻狂满手。
与此同时,他的喉咙里也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如同春天里发情的猫叫。
阿重有些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却又什么也没发现,只能当做是自己的幻觉走开了。
江隐洲平复着呼吸,魂都要被吓没了,他也不愿薛轻狂再碰他,就只是靠着沙发喘息。
薛轻狂挑起他的下巴,瞧着这人睫毛上将落未落的泪珠,胯下鸡巴坚硬如铁,恨不得就在这里当众把人办了。
索性他还有几分清醒,想着去酒店是来不及了,不如就在厕所里先对付一阵。
薛轻狂这样想着,就火急火燎地想把人抱去厕所,江隐洲却以为这事到此是结束了,没想到这人还当真打算做全套的,便只能含着泪坐在沙发上摇头。
薛轻狂以为他是胆小,伸手将那一手的精液抹在了他的衣领上,故意说道:“弄脏了衣服,不去厕所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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