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隐洲瞪大了双眼,神情像极了受惊的小鹿,嘟囔着吐出几个韩语单词来。

        薛轻狂扶着他去了厕所,顺路还和熟人打个招呼,说是江隐洲喝醉弄脏了衣服。

        隔绝了前方的喧嚣,薛轻狂迫不及待地把少年压在墙上,神情似笑非笑:“你刚才说我什么?无赖?”

        他一边说着,手一边伸到江隐洲的白屁股上捏了起来,那地方软硬适中,又极有弹性,轻轻拍一下,臀肉便会如水波般震荡起来。

        “啊……不是……”

        江隐洲下意识地否定,薛轻狂三两下解开了他的皮带,瞧着前头那沾着精液的阳根,又蹲下身去恶劣地朝马眼吹了一口气,那敏感的地方哪里受得了这个,当即又颤颤巍巍地抖动起来,像是又有了反应。

        “这么快就有反应了,看来你还是挺想老公我的。来,自摸给我看看。”

        他生怕江隐洲听不懂,握着他的手便往阳根上送,后者呜咽着握住了自己的阳具,被他半强迫着再度上下撸动起来。

        正在这时,外头却却传来了一阵门锁扭动的声音,紧接着是急促的敲门声。

        “咋回事?这门怎么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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