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後,西廊的窗纸亮了两日。
沈绾淳与冯玉荷照旧辰初过去,午前回来。
这几日沈绾淳已经知道丝线放在哪个竹篮里,废料篓搁在墙角哪一侧,针盒用完要放回木柜第二层。
她进屋後先把手边的东西放下,走到桌边将针盒挪到顺手的位置,然後开始理当日要用的线。
冯玉荷坐在另一头打络子。
她已经能一边绕线一边跟旁边的宫女说上一两句话,手上不停,结仍打得匀整。
沈绾淳做的是香囊内袋的收口,一针一针慢慢走,偶尔停下来看一看背面。
阿蕙仍在後头理线。
她的右手食指已经结了一层薄痂,白布条拿掉了,但裂口旁边还泛着一圈浅红。
管针线的年长宫女没让她碰今日要交的细活,只让她绕木轴、分粗线、整理裁下来的布片。
阿蕙比前几日安静,偶尔会抬头看一眼窗边那张矮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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