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察觉了,脑中更为兴奋,吻得却更狠。

        夫人的下身与他如此契合,肉棒也能好好的全部吃下。

        他的巨物每每狠狠碾开花穴所有的软肉,极尽舒展,直达顶端,又直直的退到花穴口,一些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软肉,竟也被带出,只是下一刻,肉棒又会狠狠将它们送回,不放过一点。

        桌上的笔架连同毛笔已经全数翻到在地上,砚台在桌沿也摇摇欲坠。书卷也随着桌面晃动,一本一本掉落。两人下半身早就泥泞不堪,交合的液体滴在笺纸上,将刚才的句子,晕染的看不出原本的字迹。

        令初还时不时恢复一点点理智,她害怕他们这幅白日宣淫的模样被瞧见:“可..可以了”

        下一秒理智又被他狠狠撞碎。

        "别怕"他哑得几乎变了调,唇不离她的,气息灼热地灌进她齿间,"皎皎方才画我的时候……可没想过,会这样罢?"

        令初说不出话,只拿空着的那只手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像是抓着唯一的浮木。

        突然眼前一片白,连脚趾都蜷了起来,眼泪不知是被疼的,还是别的什么的,一颗顺着鬓角滑下来,正落在笺纸上。

        陈未已猛地一顿,他的夫人又独自去那美妙的地方了了。

        他闭了闭眼,额角青筋都绷着,肉棒猛的肏了是几下,终于,他也随夫人去了。只是这回他将肉棒拔出,精液全部射在底下的笺纸上,与之前纸上的墨汁融在一起,便真的像一幅山水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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