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冠有些歪斜,外袍的衣襟也是散乱的,他并没有比夫人好多少。
令初已经说不出一句话了,她偏头看像窗外那枝梅花,好像比刚才开的更艳了。
“皎皎的水流了那么多,砚台自是够磨墨的”
陈未已摸着令初的头顶幽幽的说。
突然"嗒"一声轻响,从案边传来。
那方老砚台,砸在青石板上,在满室书堆里闷沉沉地滚了一圈
,翻了个底朝天。
裂成了两半...
令初浑身一僵,从那阵意乱里猛地被拽回来半分,茫然地望向案边。
陈未已垂眼扫了一下,砚台底朝天躺在青石上,里头干干净净,一滴墨也没剩。
到底没管那砚台,他从书案上把人捞起来的时候,令初已经是彻底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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