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沈黛哽着，低声回答，「他说你是还没回来的人。」
他的呼吸乱了一拍，眼泪流得更凶。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泪掉下来，落在他的眼睑上，混着他的汗。
两年前她站在那扇门後面，等了三天，只想听见这句话。
他迟了七百三十一天。
他的手反扣住她的手，力道大得惊人，把她整个人往前拽。她失去平衡，跌坐在床沿，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侧。
他抓着她的手，一路往上，贴在自己的左胸。
薄薄一层皮肤，底下是肋骨，肋骨底下，心脏一下一下撞着她的掌心，急而乱，像要撞穿什麽。
「这里......」
他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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