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里全是水，瞳孔涣散，却直直盯着她，像盯着海面上最後一块浮木。
「你摸......」
「陆允执——」
「摸摸看，」他的声音碎成一片，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一颗接一颗，「它还在跳，可是它早就死了。」
沈黛的喉咙哽住，说不出话。
「两年前，」他哭着，像在交代最後的遗言，「你跳海之後，这里就死了。」
她的手掌贴着他的胸口，感觉到那颗心脏在她掌心下剧烈地跳动，每一下都在证明他说的是谎。
也每一下，都在证明他说的是真的。
窗外，日内瓦的夜很深。
她没有把手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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