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林以恒自己。
他在楼梯间坐了很久。腿坐麻了,手脚冻得冰凉。
他想过要不要乾脆不回去了。可是去哪呢?半夜十二点,穿着睡衣和拖鞋,口袋里连手机都没有。
而且——
这座城市那麽大,亮着那麽多灯。可其中唯一一盏,是为他亮的,唯一一张桌上,会摆着等他的碗筷的,唯一一个,会数着他回家时间的地方——
就在他身後那扇门里。
也是他刚刚,亲手甩上的那扇门。
林以恒把脸埋进膝盖,在冰冷的楼梯间里,无声地,待了很久很久。
——
他回去的时候,屋里一片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